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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/11 北京禮讓排隊日  回台
清晨四點半的北京有點寒意,大概15度左右。整個紅燈籠除了櫃台人員坐在床邊還懵懂地醒著之外,整個城市幾乎都還沒醒來。遞上了最後的祝福,獨自背上背包準備離開。櫃檯人員輕聲地說,好走,BYE。

沒什麼人,這種時間去看古蹟才是比較對味的,也不用出動大批人員進行禮讓排隊日的勸導。還真想見見這一幕。搭計程車到民航大巴站,下車的時候,放行李的後車廂怎麼打都打不開。司機緊張了,我倒是還好,蹲在旁邊看他怎麼在後車廂跟駕駛座之間奔走著。他忙了十幾分鐘,這段時間引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床出來遊走的北京老人們,在旁邊嚷嚷著,"唉呀,這可怎麼好呢?唉呀,糟糕,打不開呢!"好像在觀看一場相聲。之後還加入了計程車司機的同業夥伴,吆喝聲跟叨念聲此起彼落。最後,終於戲劇性地打開了,原來是我背包的帶子卡住車廂扣環。司機揮汗,英雄式地說,"我就說唄,肯定不是我車子的問題。"

好唄,是我的錯,真對不住這群為我緊張的同志們。

到了機場,身上帶的不多的人民幣只剩1元,其他都託給陳思穎幫我買東西了。沒有美金,倒是台幣因為出國前提款不小心多按一個0,所以剩了不少在身上。我餓的前腹貼後背,但機場內的商店收美金、收人民幣、收日圓、收韓幣,就是不收台幣。我真是那麼幸運地身為不幸的台灣人。一個日本老婦過來問我是不是某某團的,不是不是。我應該趁那個機會跟她換換日幣。省的我還要挨餓2個多小時才能吃到飛機餐。難吃的飛機餐。



要離開了,很不捨。因為還有很多人文追尋上的未竟跟某些遊走過的認同。不過也可能走過的地方還太少,無從比較起。一方面也很有成就感,來自獨立完成這趟旅行。想想這些東西可以讓人有飽足感,不致於在機場餓昏。


回到台北,她用一貫午後傾盆式的大雨迎接我。我看看天空,沒有彩虹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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